Liang님의 프로필没有什么过不去, 只是再也回不去사진블로그방명록기타 ![]() | 도움말 |
没有什么过不去, 只是再也回不去在事发之后 . 才如梦醒来 . 和你那时正在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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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월 12일 依依有些秘密,谁都不能说。
如同很脆弱的伤口,小心翼翼的维护,绝对不让任何人碰触。
一旦揭开,绝对不是流血就能了事的。
自己都搞不清楚,究竟是想忘记还是不想忘记。
隔了半个地球,一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人,存在过的痕迹一点点淡去。
那个人的事, 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无法放下的,是和那个人一起时,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和那些事情所代表的意义。
有些门,推开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有了想隐瞒的事情,就会有必须要说的谎。
谎言堆积着,越来越多,恍惚间觉得有个声音在呐喊,有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诚实的面对自己。
驴耳朵的国王,芦苇吹出的秘密。
流语蜚长,我怕得不得了。
今天收到了依依的信,感觉和我所知道的依依很不一样。
那种直白,不是勇敢,而是自暴自弃。
预言一般,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那时的相遇也许就是后来发生的这些的序曲吧。
胡的故事,病毒一般不知不觉感染了我们,扭转了我们之后的路。
然后我和依依一次又一次的巧合之下聚聚散散。
不同的国家,同样的路。
背井离乡,混杂在陌生的人群中,这是依依的安全感吗。
8월 22일 黑阿。更黑阿。。从ny回来又晒黑了。
尽管防晒油没断过。
事实证明了,没有最黑,只有更黑。
在chelsea碰到超级sweety illianno。当场决定把3天的行程延长。
如果不是为了shadowing而且illy也要回佛罗伦萨了,我真的不想回boston。
一回来就开学的压力就马上来了,想到明年的课表就头痛。
这次在纽约一句话是去跟gay打交道的。
不说一起混的几个russian+italian。
hostel的那条街挂满彩虹,用illy的话叫做去裸奔都没人扫她一眼。
后来去icp看摄影展,日本摄影展,日本关于同性文化的摄影展。
废到我当场就想把门票退了。
一句话说来就是一个女人对男同性恋的极度憧憬,于是拍了一辑相片,用了12个男生作主角,背景是一个日本的男子住宿学校,然后用暧昧的不得了的相片来记录他们感情的发展过程。因为男生的脸不够细腻,拍不出唯美的感觉,所以用电脑把女生的脸移到了男生的身体上。
我去取寄存的包包的时候,保安还开玩笑说怎么这么快,很多人可以在这里呆5个小时。
我整个人都郁闷了,看日本女生cosplay5个小时,什么人啊。
在ny逛街逛疯了,illy说意大利没有H&M,所以拉着我跟aka从一个到另一个,明明都是同样的店。。。
回到boston不想看信用卡帐单。。一直只出不进,郁闷阿。
今天去买书,看到价目,更加郁闷。
唉。钱啊。
8월 6일 .August 5, 2008
昨天很烦很烦。 然后给朋友打电话。 下午上完课很郁闷。 然后跟朋友去吃饭。
多点朋友其实还有一个好处 有的时候会觉得最近怎么这么多不顺心的事情。抱怨很多。 然后跟朋友聊聊。 才发现其实每个人的生活里都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自己那些所谓的问题也没什么。 有些东西,自己怎么想都只有个片面的结论,朋友随便一句话,好像突然就看清楚了。
这个暑假过得好快。 一直在上课。 虽然课没有很难,还有很多时间出去玩。 可是还是跟彻底的放假不一样。 最后还有20天时间,想要出去玩,可是还有一堆事情堆着等着去做。 估计可能比上课的时候还要忙。 唉,好怀念小时候的暑假,真的是什么都不做,每天就只是看电视吃饭睡觉,幸福啊。
不管怎么样,还是留了几天时间去纽约。 上个星期只是去转车,好久没去逛逛了。 达利的展览到moma了,上次在巴黎没时间慢慢逛,这次留足了一天。 希望有个好天气。 要不然再晒就成津巴布韦人了。 8월 4일 tai.August 3, 2008
跑去動物園,被鳥屎打到。 回頭一看,滿地都是白白的,我只被小小的打到肩膀,應該算是不幸中的幸運把。
在商店裏面被人搭話,聼不懂,回頭,小姐很驚訝得看者我,說:“你不是泰國人?“ 去年曬黑的時候被人問是不是有拉美的血統.上個月從沙灘回來被人說像印度人.這次直接變成純種泰國人了。
最近好多美國電影都喜歡啓用中國演員,加一些中國相關的情節。 看到中國在國際上越來越被重視,我當然還是高興的。 不過縂覺得在這些電影裏面,中國人的形象大部分都有點被歪曲了。 這些編劇和導演的看法其實代表了大部分美國人對中國人的印象。 就算他們對中國人有更客觀的看法,電影中的中國人還是被拍攝成最能被觀衆接受的版本。
回到動物園的話題。 (用中學語文老師的説法,這叫做點題) 波士頓的動物園好小,好舊,去過之後只覺得動物很可憐。 這個動物園的宗旨是宣傳保護瀕臨滅絕品種。 可是在這種環境裏面,這些所謂被保護的品種也活不了多久而且也過得很難受把。 8월 2일 slap in the faceAugust 1, 2008
跟朋友在棒球場樓上VIP區往下看,很多普通票的人在外面買汽水和熱狗,音樂很大聲。 朋友正在學中文,老師教他“農民“= “peasant”。 朋友就開玩笑說下面那些人都是農民,把音樂放得很大聲來娛樂自己,忘記自己是農民的事實。
縂有人說富人有富人的快樂,窮人有窮人的快樂。 我不知道說這話的人是富人還是窮人。 如果是富人的話,是不是爲了表示他們對不同階級的認可。 如果是窮人的話,是不是爲了内心的平衡。
我一直堅持快樂是建立在一定的經濟基礎上的。 不過我也一直相信人不用有錢才可以快樂。 有些幸福其實很簡單。 有些幸福的人生其實很樸素。
我跟雄心壯志四個字關聯指數=0。 不需要很大的房子,很好的車,很壯觀的收入。 我的願望需要相當數目的錢才能實現,但更需要時間,很多很多的時間。 所以從來沒想過要事業有成,反而擔心事業太穩定會沒辦法完成這個願望。
重點不是我的願望是什麽,重點是我的願望和別人對我的期望不符。 我知道他們是爲了我好,爲了幫我選擇一條平穩的路,不讓我以後吃虧。 他們怕我以後會後悔20嵗魯莽的決定,所以用他們四十年的經驗來幫我做更理智的選擇。 可是每個人對人生對幸福的定義都不同。 他們認爲對我是好的人生未必是我想要得。
期望是個很沉重的字眼。 仿佛每個人一生下來就被決定了他該飾演的角色。 爸媽是醫生,孩子通常離不開這個行業。 爸媽開公司,孩子一般需要繼承+擴展。 就算不用繼承祖業,每個人都被期待比上一代做得更好,換句話說,職位更高,收入更多,房子更大。
我也曾經很天真地認爲這就是我的理想我的人生。 後來才明白,這並不是我想要得,而是人們認爲我想要得。 孩子耳渲目染總會長成和父母相似的人。 我對我爸媽200%滿意,毫無挑剔。 但我的確很不希望變成像他們一樣的人,走和他們一樣的人生。
每個人都在追求不同的幸福。 媽媽說他對他的生活很滿意。 可是這並不是我的幸福,媽媽的生活在我眼裏也並不能算是“滿意“的級別。
人生裏太多選擇,爲了實現一些就要放棄一些其他的。 或許他們覺得我想要得那些不值得我需要付出的代價。 於是縂告訴我等我長大了等我工作了等我穩定了以後再説。 可是有些機會一輩子只有一次。 就算再來一次,那時的我已經不可能有20嵗的我的感受了。
我天生不是學文科的料,每次上humanities都讓我想自殺。 所以我從來不明白怎麽會有philosophy, english,etc.專業的ph.D. 同樣道理,基本上沒學過生物的他們是不會明白tropical forest, Galapagos island對我的意義是什麽。
不希望讓他們失望,卻總是讓他們失望,我真得非常介意。 而儅他們重復提起你讓他們失望的事情的時候,真的好像一巴掌打在臉上。 有些話,不用很兇狠就可以很傷人,而且讓人無力反抗。 7월 30일 手术July 30, 2008
看完棒球赛回来。 事实证明我永远成不了棒球迷。 不过跟朋友一起总是开心的。 尽管地点从餐厅/电影院换到了棒球场。
从田纳西回来竟然没怎么晒黑。 一直很阴天。而且主要景点都在地下或者树林里面。 怎么都没想到我会跑到田纳西去。 不过靠近中部一些,很怀念的感觉。 东部和中部还是很不一样的,光是连锁快餐的类型都不太一样。 车子一路开下去,我看到DQ的时候好感动。
想要学摄影。想要照相机。 恩,说到底,一句话,想要钱。
在牙周病专科的医生那里看到了手术全程。 好像恐怖片慢动作连放一小时超近距离观察。 如果不是有suction一直在抽走流出的血,病人胸前的围巾一定早就浸透了。 医生要把病人的牙床割开,把牙肉全部翻开,然后把坏掉的组织挂出来,最后再把牙肉缝起来。 本来我就因为太早起床胃酸反涨,又必须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他左一刀右一刀的,真得很恶。 病人打了麻药,基本上没什么感觉,眼睛一直睁着。 我是很想把手术用纯专业的眼光去想,可是病人的眼睛一直在动,加上血一直在流,我真得没办法忽略这是个活生生的人的事实。 手术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在心里默默地想,我是不是不适合这一行。 从来不敢看流血画面。每次看恐怖片到了死人的时候一定转头或者闭眼。 Ninnin III冰冷之地与温暖之花 [一] 任何时间段里的任何班级上,总会有一个或几个很古怪,会受欺负,不受欺负的话就是被人在背后议论排挤着,永远独来独往的人。而之于我,他们是分别出现在小学时的同桌男生,初中时隔了几排的黄头发女生,以及高中时只读了一年便转走,戴牙套,长得像不太好看的男孩的女孩。 就像人总会回避着小时候曾经将蜻蜓溺死在水里的过去一样,或者仅仅用哈哈一笑来这么解释着“当时不懂事嘛”。似乎只要如此的借口,便能缓和了过去所有应当不应当的行为举止。 小学时的同桌男生,黑黑的,虎头虎脑,和那个年龄段中所有男生一样不知道“个人卫生”为何物,总是看见他把抠完鼻子的手往桌肚下一擦,让我当时只能拼命在下面踢他的腿。而这并不是他被人欺负的主要原因。 是为了什么,到现在也不清楚。班里有另三个男生,像是挑了随意的一天突然开始,把我同桌的书包扔进垃圾筒,撕掉他的书,打掉他吃到一半的冷饮。他们在课后的教室角落闹成一团,如果没有上课铃声前来阻止的话,也许会一直持续下去。 皮肤黑黑的,虎头虎脑的同桌,就算被人问到“你干嘛不去告诉老师啊”,也只是呵呵地傻笑着。 然后某个刚刚入夏的日子,看见他的衣领突然被拉开后倒进一杯热水。 这一幕,是伴随着小学时爬在教学楼外的爬山虎,升国旗仪式上摆得过于僵硬的右手,午睡后能分到的一支冰棍等等柔软而平和的事物一起存在的。 世界在几亿几亿个日子后早就学会了如何将矛盾的万物安稳地处置在一起。有灰绿色的粘滑台藓,植物腐朽后的味道,也有碧蓝色的海鸟瞳孔,望见最远最远处的山线。 它们完美地吻合着边缘互嵌。好象从来都是一体。 [二] 或许小学时欺负我那同桌的几个男生,还能算单纯的淘气和是非不分(尽管我并不这么认同)。那么随着时间增加,进初中后遇见单名一个“华”字的同班女孩,每次都被男生排在写得大喇喇的丑女名单之首——这种事情,该去怎么定义。 时至多年后的今天,我对着毕业照相上的面孔,能够喊得出名字的,已经不会超过1/10。甚至连曾经关系不错的人,也会在努力搜索他们的姓什名甚后宣告失败。留下来的那些,从当年原封不动地遗留至今,甚至只是稍稍抖动时间的外衣,便会立刻掉下来的名字里——永远被老师骂成废物的人,父亲因为股票失败而自杀的人,班里最早谈起恋爱的人……他们的存在总比曾经和我分享过同一支棉花糖的人更久远。 过去许多年后才发现,看似在一段距离之外的面孔,原来在某种意义上纠缠得更深。 在毕业照上,站在我左手的左手的左手的左手边的,就是那个女孩。 “华”和连上姓后更是平凡普通的名字,怎样怎样也不会格外注意到。而她有天生偏黄褐的头发,那时染发还没有兴起,所以大家都觉得是先天性营养不良。面容同样普通,如同声音举止一样。但几乎任何一个部分都平淡无奇的人,却会成为许多人言语间攻击嘲笑的对象。又因为无论怎么挖苦,对方都不会反驳,只是把头更低地埋进课本,于是声音便在没有界定的地方愈加膨胀反复。 说她丑,说她笨,想说别的又找不出更加鲜锐的话题,于是便重复回前两个。由她的男生同桌开始,慢慢扩散的娱乐氛围,最后成为似乎谁都应当参与的集体活动。这是个潮流,谁不附和反而奇怪。 当然是没有朋友了,骑着女款自行车独个上学或放学,也没有见她哭过,只是长久地默不作声。 而先前一样。关于她的那部分记忆所保存的地方,整个初中年代,依然是整体一片暖热的金黄。被打造在脑海里的干燥空气,重叠着砸到篮框上的声响。还有和人一起趴在栏杆上看对面体育场上空放出的风筝,一只两只三只。 会描述到风筝这样的物体,往往是为了塑造整体的温馨气氛。 可就是在落着风筝的暮色下,依旧会有被长久长久排挤着的,问不出原因却只是被排挤的人影,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家。 [三] 高中第一年,还没有文理分班。在最短时间里突出起来的面孔,不仅有长得特别漂亮的,讲笑特别利索的,风格特别外向的,也有一眼接触就觉得古怪的新同学。 最初曾经以为她是男孩。因为理着很短的头发,身材干干小小的,然后一说话便露出带牙箍的嘴。 虽然“带牙箍”这样的原因会让一个女生在十六岁的时候被扣分不少,但这并非她“古怪”的主要因素。说话总是会带着一点意义不明的笑,上课时用莫名的怪声接老师话茬,接着,印象里最深的一次,某天晚自习时我回过头,发现她拿着美工刀,在课桌上切开自己的一寸照。 确实那么一瞬,从内心涌起的不仅是恐惧更有厌恶感。在半小时前,女生们纷纷从宿舍里洗完澡,借这个机会赶紧脱下校服换上私人的行头,衣服上留着柔软剂的香味,经过男生面前时有意无意笑得更大声一些。 我眼里的高中三年,应当就是这样的轮廓。成熟的天真与傻气的骄傲,自负搅拌着适量的自得,然后尽管什么都还蠢蠢欲动,可蠢蠢欲动里的不应该有那样的东西。 被切得一小格,一小格,照片上的面孔。 如果我们是带着自己的身体长大,它的线条在日复一日地成长中接触到越来越多的地域,总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突兀地硌住我们身体的某个部分,让人像碰到滚烫的金属那样突然缩回来手。然而继续摸索的旅途,依旧不知会否有再次类似的经历。 因为大家都是十六、七,总比先前要明理很多,即便还有仓促的稚嫩,可已经不会有太过明显的恶行围绕着她。虽然大家都觉得她很奇怪又很可怕,没有人想和她同桌到一起,但都选择了尽量回避的态度,老师也不喜欢,也从不见她父母来开家长会的时候,我们都像所有人一样,把自己放到了安全的普通人的地区,而把她远远地划开在无法定义的危险里。 [四] 如果说一万次“温暖世界”,那世界就会真的温暖起来,那么就去这样相信也并非未尝不可。大多数人都有内心积极向上的小力量,虽然平日里会羞于表达,而宁愿用入俗的玩笑话大大哈哈地说“他妈的你混蛋呀”。可这些都不矛盾。 想要看见美好的结局,想要听到柔软的歌曲,想要自己身上的每件发生都是正义,而别遇上太多难题——全是大众而自然的心思。 然而——第一个然而是,我们说一万次“温暖”,也不会改变那些从古老时便已经和世界共生的黑暗。其中牵涉的问题已经并非此生可以想象明白,但能够亲眼看见并认证的,吵架的人,殴斗的人,撒谎的人,欺诈的人,诽谤的人和听信了诽谤的人……任何时间都会存在,决不会由于一万声“温暖”这样的字眼就烟消云散。 活着的地方并非童话,谁都明白。 然而——第二个然而是,即便我们身体的轮廓是被动地吞噬着无数烫硬的石子而成长,可还是长成了会在内心期望一些简单美好的人。用力地将那所有带着不美好印记的面孔,揉散在记忆的温暖潮汐中。宇宙或许没有准备足够的温度与光亮给予花朵的种子,但风还是会把它送到尽可能存活的地方。这不是亲手反抗般的强硬举止,而是暗中倔强地坚持。 如同一个反复后,再反复的圆圈,走远了再回来,发现出生时睡过的痕迹还保持着先前的弧线。 Ninnin II光之林 [零] love ninnin年轮的回归线 五百岁。 三岁。 六岁。 十岁。 十四岁。 十六岁。 十八岁。 二十二岁。 一千五百岁。 …… 7월 14일 .
July 14 2008
今天念書念到sexual selection. 理論是針對整個生物圈的。 準確來説,應該是出人類以外的動物。 不過個人認爲基本理論對人類也還滿適用的。
基本上就是eggs are expensive but sperms are cheap. The energetic cost of crating a large egg is enormous, whereas a sperm contains few energetic resources. 所以在大部分生物中,雌性在繁殖上付出的比雄性要多。 因爲eggs are energetically expensive,雌性在一生中produce很少。 所以雌性的fitness體現在他的提供撫養後代的能力和後代的健康狀況上,而不是她找配偶的能力上。 相對的,因爲sperms are cheap。雄性可以繁殖無數的後代,所以雄性的fitness體現在他找到配偶的能力上。 所以,因爲雌性在每個後代上付出很多,所以對選擇配偶更加挑剔。 因爲雄性在子女上付出相對比較少,所以理論上他們應該可以跟任何雌性配對。
當然,我覺得對人類也適用的只是部分理論。 不過我看到那句eggs are expensive and sperms are cheap的時候就開始笑了。 隨便找個網站看看都知道egg donor至少要5000美金,條件挑剔得很,需要服藥+手術才能取出egg而且還可能又不好的後果。 Sperm donor一般100美金就算不錯的了,而且要求只要一個月内沒有性生活就好了。
大部分的人類家庭女性一般都要都是照顧孩子的那個。 鑒于很多地方女性都是家庭主婦,很難説誰對家庭的付出比較多,但是就撫養子女來説,絕對還是女性付出比較多的。 女性對選擇配偶更叫挑剔這一點很難説。 雖然不是“任何“女性都行,但男性更隨便這一點我絕對贊成。 |
踩踩踩踩
Xp님이 남긴 글:
hehe ..今天初中的一些人又聚会了的说
看见大家还是那样熟悉很开心的说
另外 今年的讨论话题已经升到另一个等级了
期待月亮回来之后一起下次一起讨论怎么教育小孩的问题 ..* *
7월 4일
HsuSteph님이 남긴 글:
好久没有进过亮亮的space了
头像让人感觉好亲切
好像就在身边一样
似乎一点也没有变
看到亮亮的生活
感觉很好
希望等你回国后
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6월 23일
罗驭空님이 남긴 글:
爱亮你总算来找我了。
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还记得初三复习的时候我俩听CD,我超兴奋地告诉你这是Matrix里的原声Wake Up。
几年不见,别来无恙。
看了你的东西,觉得我们困惑的东西都差不多。
更多时候,人只要活得不绝望就很知足了。
胡言乱语了,抢个沙发坐着先。
Peace。
6월 22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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