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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过不去, 只是再也回不去

在事发之后 . 才如梦醒来 . 和你那时正在恋爱
4월 12일

依依

有些秘密,谁都不能说。
如同很脆弱的伤口,小心翼翼的维护,绝对不让任何人碰触。
一旦揭开,绝对不是流血就能了事的。
 
 
自己都搞不清楚,究竟是想忘记还是不想忘记。
隔了半个地球,一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人,存在过的痕迹一点点淡去。
那个人的事, 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无法放下的,是和那个人一起时,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和那些事情所代表的意义。
 
有些门,推开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有了想隐瞒的事情,就会有必须要说的谎。
谎言堆积着,越来越多,恍惚间觉得有个声音在呐喊,有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诚实的面对自己。
驴耳朵的国王,芦苇吹出的秘密。
流语蜚长,我怕得不得了。
 
 
今天收到了依依的信,感觉和我所知道的依依很不一样。
那种直白,不是勇敢,而是自暴自弃。
预言一般,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那时的相遇也许就是后来发生的这些的序曲吧。
胡的故事,病毒一般不知不觉感染了我们,扭转了我们之后的路。
然后我和依依一次又一次的巧合之下聚聚散散。
不同的国家,同样的路。
 
背井离乡,混杂在陌生的人群中,这是依依的安全感吗。
 
8월 22일

黑阿。更黑阿。。

从ny回来又晒黑了。
尽管防晒油没断过。
事实证明了,没有最黑,只有更黑。
 
在chelsea碰到超级sweety illianno。当场决定把3天的行程延长。
如果不是为了shadowing而且illy也要回佛罗伦萨了,我真的不想回boston。
一回来就开学的压力就马上来了,想到明年的课表就头痛。
 
这次在纽约一句话是去跟gay打交道的。
不说一起混的几个russian+italian。
hostel的那条街挂满彩虹,用illy的话叫做去裸奔都没人扫她一眼。
后来去icp看摄影展,日本摄影展,日本关于同性文化的摄影展。
废到我当场就想把门票退了。
一句话说来就是一个女人对男同性恋的极度憧憬,于是拍了一辑相片,用了12个男生作主角,背景是一个日本的男子住宿学校,然后用暧昧的不得了的相片来记录他们感情的发展过程。因为男生的脸不够细腻,拍不出唯美的感觉,所以用电脑把女生的脸移到了男生的身体上。
我去取寄存的包包的时候,保安还开玩笑说怎么这么快,很多人可以在这里呆5个小时。
我整个人都郁闷了,看日本女生cosplay5个小时,什么人啊。
 
在ny逛街逛疯了,illy说意大利没有H&M,所以拉着我跟aka从一个到另一个,明明都是同样的店。。。
回到boston不想看信用卡帐单。。一直只出不进,郁闷阿。
今天去买书,看到价目,更加郁闷。
唉。钱啊。
 
 
 
8월 6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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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5, 2008

 

昨天很烦很烦。

然后给朋友打电话。

下午上完课很郁闷。

然后跟朋友去吃饭。

 

多点朋友其实还有一个好处

有的时候会觉得最近怎么这么多不顺心的事情。抱怨很多。

然后跟朋友聊聊。

才发现其实每个人的生活里都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自己那些所谓的问题也没什么。

有些东西,自己怎么想都只有个片面的结论,朋友随便一句话,好像突然就看清楚了。

 

这个暑假过得好快。

一直在上课。

虽然课没有很难,还有很多时间出去玩。

可是还是跟彻底的放假不一样。

最后还有20天时间,想要出去玩,可是还有一堆事情堆着等着去做。

估计可能比上课的时候还要忙。

唉,好怀念小时候的暑假,真的是什么都不做,每天就只是看电视吃饭睡觉,幸福啊。

 

不管怎么样,还是留了几天时间去纽约。

上个星期只是去转车,好久没去逛逛了。

达利的展览到moma了,上次在巴黎没时间慢慢逛,这次留足了一天。

希望有个好天气。

要不然再晒就成津巴布韦人了。

8월 4일

tai.

August 3, 2008

 

跑去動物園,被鳥屎打到。

回頭一看,滿地都是白白的,我只被小小的打到肩膀,應該算是不幸中的幸運把。

 

在商店裏面被人搭話,聼不懂,回頭,小姐很驚訝得看者我,說:“你不是泰國人?“

去年曬黑的時候被人問是不是有拉美的血統.上個月從沙灘回來被人說像印度人.這次直接變成純種泰國人了。

 

最近好多美國電影都喜歡啓用中國演員,加一些中國相關的情節。

看到中國在國際上越來越被重視,我當然還是高興的。

不過縂覺得在這些電影裏面,中國人的形象大部分都有點被歪曲了。

這些編劇和導演的看法其實代表了大部分美國人對中國人的印象。

就算他們對中國人有更客觀的看法,電影中的中國人還是被拍攝成最能被觀衆接受的版本。

 

回到動物園的話題。

(用中學語文老師的説法,這叫做點題)

波士頓的動物園好小,好舊,去過之後只覺得動物很可憐。

這個動物園的宗旨是宣傳保護瀕臨滅絕品種。

可是在這種環境裏面,這些所謂被保護的品種也活不了多久而且也過得很難受把。

8월 2일

slap in the face

August 1, 2008

 

跟朋友在棒球場樓上VIP區往下看,很多普通票的人在外面買汽水和熱狗,音樂很大聲。

朋友正在學中文,老師教他“農民“= “peasant”

朋友就開玩笑說下面那些人都是農民,把音樂放得很大聲來娛樂自己,忘記自己是農民的事實。

 

縂有人說富人有富人的快樂,窮人有窮人的快樂。

我不知道說這話的人是富人還是窮人。

如果是富人的話,是不是爲了表示他們對不同階級的認可。

如果是窮人的話,是不是爲了内心的平衡。

 

我一直堅持快樂是建立在一定的經濟基礎上的。

不過我也一直相信人不用有錢才可以快樂。

有些幸福其實很簡單。

有些幸福的人生其實很樸素。

 

我跟雄心壯志四個字關聯指數=0

不需要很大的房子,很好的車,很壯觀的收入。

我的願望需要相當數目的錢才能實現,但更需要時間,很多很多的時間。

所以從來沒想過要事業有成,反而擔心事業太穩定會沒辦法完成這個願望。

 

重點不是我的願望是什麽,重點是我的願望和別人對我的期望不符。

我知道他們是爲了我好,爲了幫我選擇一條平穩的路,不讓我以後吃虧。

他們怕我以後會後悔20嵗魯莽的決定,所以用他們四十年的經驗來幫我做更理智的選擇。

可是每個人對人生對幸福的定義都不同。

他們認爲對我是好的人生未必是我想要得。

 

期望是個很沉重的字眼。

仿佛每個人一生下來就被決定了他該飾演的角色。

爸媽是醫生,孩子通常離不開這個行業。

爸媽開公司,孩子一般需要繼承+擴展。

就算不用繼承祖業,每個人都被期待比上一代做得更好,換句話說,職位更高,收入更多,房子更大。

 

我也曾經很天真地認爲這就是我的理想我的人生。

後來才明白,這並不是我想要得,而是人們認爲我想要得。

孩子耳渲目染總會長成和父母相似的人。

我對我爸媽200%滿意,毫無挑剔。

但我的確很不希望變成像他們一樣的人,走和他們一樣的人生。

 

每個人都在追求不同的幸福。

媽媽說他對他的生活很滿意。

可是這並不是我的幸福,媽媽的生活在我眼裏也並不能算是“滿意“的級別。

 

人生裏太多選擇,爲了實現一些就要放棄一些其他的。

或許他們覺得我想要得那些不值得我需要付出的代價。

於是縂告訴我等我長大了等我工作了等我穩定了以後再説。

可是有些機會一輩子只有一次。

就算再來一次,那時的我已經不可能有20嵗的我的感受了。

 

我天生不是學文科的料,每次上humanities都讓我想自殺。

所以我從來不明白怎麽會有philosophy, englishetc.專業的ph.D.

同樣道理,基本上沒學過生物的他們是不會明白tropical forest, Galapagos island對我的意義是什麽。

 

不希望讓他們失望,卻總是讓他們失望,我真得非常介意。

儅他們重復提起你讓他們失望的事情的時候,真的好像一巴掌打在臉上。

有些話,不用很兇狠就可以很傷人,而且讓人無力反抗。

7월 30일

手术

July 30, 2008

 

看完棒球赛回来。

事实证明我永远成不了棒球迷。

不过跟朋友一起总是开心的。

尽管地点从餐厅/电影院换到了棒球场。

 

从田纳西回来竟然没怎么晒黑。

一直很阴天。而且主要景点都在地下或者树林里面。

怎么都没想到我会跑到田纳西去。

不过靠近中部一些,很怀念的感觉。

东部和中部还是很不一样的,光是连锁快餐的类型都不太一样。

车子一路开下去,我看到DQ的时候好感动。

 

想要学摄影。想要照相机。

恩,说到底,一句话,想要钱。

 

在牙周病专科的医生那里看到了手术全程。

好像恐怖片慢动作连放一小时超近距离观察。

如果不是有suction一直在抽走流出的血,病人胸前的围巾一定早就浸透了。

医生要把病人的牙床割开,把牙肉全部翻开,然后把坏掉的组织挂出来,最后再把牙肉缝起来。

本来我就因为太早起床胃酸反涨,又必须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他左一刀右一刀的,真得很恶。

病人打了麻药,基本上没什么感觉,眼睛一直睁着。

我是很想把手术用纯专业的眼光去想,可是病人的眼睛一直在动,加上血一直在流,我真得没办法忽略这是个活生生的人的事实。

手术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在心里默默地想,我是不是不适合这一行。

从来不敢看流血画面。每次看恐怖片到了死人的时候一定转头或者闭眼。

然后就逼着自己一直看一直看,虽然有点反胃,不过到了后面的确习惯了一些。

Ninnin III

冰冷之地与温暖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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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时间段里的任何班级上,总会有一个或几个很古怪,会受欺负,不受欺负的话就是被人在背后议论排挤着,永远独来独往的人。而之于我,他们是分别出现在小学时的同桌男生,初中时隔了几排的黄头发女生,以及高中时只读了一年便转走,戴牙套,长得像不太好看的男孩的女孩。

就像人总会回避着小时候曾经将蜻蜓溺死在水里的过去一样,或者仅仅用哈哈一笑来这么解释着当时不懂事嘛。似乎只要如此的借口,便能缓和了过去所有应当不应当的行为举止。

小学时的同桌男生,黑黑的,虎头虎脑,和那个年龄段中所有男生一样不知道个人卫生为何物,总是看见他把抠完鼻子的手往桌肚下一擦,让我当时只能拼命在下面踢他的腿。而这并不是他被人欺负的主要原因。

是为了什么,到现在也不清楚。班里有另三个男生,像是挑了随意的一天突然开始,把我同桌的书包扔进垃圾筒,撕掉他的书,打掉他吃到一半的冷饮。他们在课后的教室角落闹成一团,如果没有上课铃声前来阻止的话,也许会一直持续下去。

皮肤黑黑的,虎头虎脑的同桌,就算被人问到你干嘛不去告诉老师啊,也只是呵呵地傻笑着。

然后某个刚刚入夏的日子,看见他的衣领突然被拉开后倒进一杯热水。

这一幕,是伴随着小学时爬在教学楼外的爬山虎,升国旗仪式上摆得过于僵硬的右手,午睡后能分到的一支冰棍等等柔软而平和的事物一起存在的。

世界在几亿几亿个日子后早就学会了如何将矛盾的万物安稳地处置在一起。有灰绿色的粘滑台藓,植物腐朽后的味道,也有碧蓝色的海鸟瞳孔,望见最远最远处的山线。

它们完美地吻合着边缘互嵌。好象从来都是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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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小学时欺负我那同桌的几个男生,还能算单纯的淘气和是非不分(尽管我并不这么认同)。那么随着时间增加,进初中后遇见单名一个字的同班女孩,每次都被男生排在写得大喇喇的丑女名单之首——这种事情,该去怎么定义。

时至多年后的今天,我对着毕业照相上的面孔,能够喊得出名字的,已经不会超过1/10。甚至连曾经关系不错的人,也会在努力搜索他们的姓什名甚后宣告失败。留下来的那些,从当年原封不动地遗留至今,甚至只是稍稍抖动时间的外衣,便会立刻掉下来的名字里——永远被老师骂成废物的人,父亲因为股票失败而自杀的人,班里最早谈起恋爱的人……他们的存在总比曾经和我分享过同一支棉花糖的人更久远。

过去许多年后才发现,看似在一段距离之外的面孔,原来在某种意义上纠缠得更深。

在毕业照上,站在我左手的左手的左手的左手边的,就是那个女孩。

和连上姓后更是平凡普通的名字,怎样怎样也不会格外注意到。而她有天生偏黄褐的头发,那时染发还没有兴起,所以大家都觉得是先天性营养不良。面容同样普通,如同声音举止一样。但几乎任何一个部分都平淡无奇的人,却会成为许多人言语间攻击嘲笑的对象。又因为无论怎么挖苦,对方都不会反驳,只是把头更低地埋进课本,于是声音便在没有界定的地方愈加膨胀反复。

说她丑,说她笨,想说别的又找不出更加鲜锐的话题,于是便重复回前两个。由她的男生同桌开始,慢慢扩散的娱乐氛围,最后成为似乎谁都应当参与的集体活动。这是个潮流,谁不附和反而奇怪。

当然是没有朋友了,骑着女款自行车独个上学或放学,也没有见她哭过,只是长久地默不作声。

而先前一样。关于她的那部分记忆所保存的地方,整个初中年代,依然是整体一片暖热的金黄。被打造在脑海里的干燥空气,重叠着砸到篮框上的声响。还有和人一起趴在栏杆上看对面体育场上空放出的风筝,一只两只三只。

会描述到风筝这样的物体,往往是为了塑造整体的温馨气氛。

可就是在落着风筝的暮色下,依旧会有被长久长久排挤着的,问不出原因却只是被排挤的人影,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家。

[]

高中第一年,还没有文理分班。在最短时间里突出起来的面孔,不仅有长得特别漂亮的,讲笑特别利索的,风格特别外向的,也有一眼接触就觉得古怪的新同学。

最初曾经以为她是男孩。因为理着很短的头发,身材干干小小的,然后一说话便露出带牙箍的嘴。

虽然带牙箍这样的原因会让一个女生在十六岁的时候被扣分不少,但这并非她古怪的主要因素。说话总是会带着一点意义不明的笑,上课时用莫名的怪声接老师话茬,接着,印象里最深的一次,某天晚自习时我回过头,发现她拿着美工刀,在课桌上切开自己的一寸照。

确实那么一瞬,从内心涌起的不仅是恐惧更有厌恶感。在半小时前,女生们纷纷从宿舍里洗完澡,借这个机会赶紧脱下校服换上私人的行头,衣服上留着柔软剂的香味,经过男生面前时有意无意笑得更大声一些。

我眼里的高中三年,应当就是这样的轮廓。成熟的天真与傻气的骄傲,自负搅拌着适量的自得,然后尽管什么都还蠢蠢欲动,可蠢蠢欲动里的不应该有那样的东西。

被切得一小格,一小格,照片上的面孔。

如果我们是带着自己的身体长大,它的线条在日复一日地成长中接触到越来越多的地域,总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突兀地硌住我们身体的某个部分,让人像碰到滚烫的金属那样突然缩回来手。然而继续摸索的旅途,依旧不知会否有再次类似的经历。

因为大家都是十六、七,总比先前要明理很多,即便还有仓促的稚嫩,可已经不会有太过明显的恶行围绕着她。虽然大家都觉得她很奇怪又很可怕,没有人想和她同桌到一起,但都选择了尽量回避的态度,老师也不喜欢,也从不见她父母来开家长会的时候,我们都像所有人一样,把自己放到了安全的普通人的地区,而把她远远地划开在无法定义的危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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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一万次温暖世界,那世界就会真的温暖起来,那么就去这样相信也并非未尝不可。大多数人都有内心积极向上的小力量,虽然平日里会羞于表达,而宁愿用入俗的玩笑话大大哈哈地说他妈的你混蛋呀。可这些都不矛盾。

想要看见美好的结局,想要听到柔软的歌曲,想要自己身上的每件发生都是正义,而别遇上太多难题——全是大众而自然的心思。

然而——第一个然而是,我们说一万次温暖,也不会改变那些从古老时便已经和世界共生的黑暗。其中牵涉的问题已经并非此生可以想象明白,但能够亲眼看见并认证的,吵架的人,殴斗的人,撒谎的人,欺诈的人,诽谤的人和听信了诽谤的人……任何时间都会存在,决不会由于一万声温暖这样的字眼就烟消云散。

活着的地方并非童话,谁都明白。

然而——第二个然而是,即便我们身体的轮廓是被动地吞噬着无数烫硬的石子而成长,可还是长成了会在内心期望一些简单美好的人。用力地将那所有带着不美好印记的面孔,揉散在记忆的温暖潮汐中。宇宙或许没有准备足够的温度与光亮给予花朵的种子,但风还是会把它送到尽可能存活的地方。这不是亲手反抗般的强硬举止,而是暗中倔强地坚持。

如同一个反复后,再反复的圆圈,走远了再回来,发现出生时睡过的痕迹还保持着先前的弧线。

Ninnin II

光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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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件很小的事情,它发生在很早以前,以前总觉得是很难理解的一件事。

这个被用了三个来形容的事,无非是读高一时即将转职离开的班主任应我们几个女生要求在我们的笔记本上留了些祝福的话。这位年轻的女教师很有些十六岁的花季里那女班主任的味道,所以她要走的时候大家都有点伤心。然后她写给我的句子,前面半句记不太清了,貌似是说我平时一直嬉嬉笑笑之类的,而后半句写着但你更要学会品尝人生中很多很多的痛苦
非常失敬地,当时我看着这句话,只觉得是她随便应付,以至于怎么看怎么觉得矫情的一笔。甚至在内心撇着嘴说还不如留个愿你高考成功之类的呢
然后中间过去了许多年。
许多年后,毫无征兆地回忆起那句话时,突然地压抑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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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每个人都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但同时也比自己想象的要普通。

哪怕电视是电视,电影是电影,小说是小说,可自己过的生活很多时候能够亮出根本不输于它们的利剑。电影倘若还有100分钟的长度,小说也许还有十几万字的容量,可我们的生活却能够以数倍于它们的容量,不断地逼迫你接受。无法换台,也不能离场。
而就是这样的生活,你曾经以为那条只有自己走过的离家之路,曾经以为只有自己哭过的被棉被摄取的眼泪,其实早就有无数的人都已经,正在,或即将遭受了。
强大的,却又普通。每一个人。
其实痛苦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从来也不缺。关键只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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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发生在公交电车上的事。

大概在我刚刚读小学的时候,有一天跟着奶奶去某个地方。上了电车站在窗边位置,奶奶在我的一边,另一边站着一个妇女。慢慢电车开起来几站后,我感到脑袋上一直被那个妇女的手臂压挡着,没有办法只要弓起肩缩过脖子。
过去几分钟后,终于按捺不住的奶奶对那个妇女说你的手不要这样放,一直压着我孙女的头。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拉着我的胳膊。
但那女人不承认,随后开始连续不断地回击。最后甚至说到我刚才明明看见你也压到前面人了,现在反而来说我?
口才或是气势什么的,对于当时年龄60出头的奶奶来说,都太难了。我只记得她越来越因为气愤而有些僵硬的脸。

当时奶奶一手拉着我的胳膊,一手捏着她的蓝布包握在座位扶手上。
奶奶是个和其他老人一样,会把钱或者重要票证用塑料袋和布手绢包了一层又一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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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发生在公交电车上的事。

应该依旧是发生在我读小学时。夏季的某一天坐电车。那会还是有前后两截车厢的老式电车。车厢里人挤人,正是上海最以电车中一平米内有25只脚而闻名的时候。没过多久就开始头晕,小时候胃不好,很容易干呕。被拥挤,燥热的光,汗味的空气团团包围后没多久,我感受着最熟悉的反胃。
差不多在坚持的极限时,突然看见前面,在隔了我大约几米,中间还站着许多人的地方,有个年迈的老人在冲我招手。
因为当时还没有流行类似已故的爷爷在忘川水对岸喊你过去呢之类的段子,还只是小学生的我只当他认错了人。不过过了一会,从他的视线上确认了,没错,他是在喊我。
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挤过去,走到他近前时,这个完全陌生的清瘦的老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对我说:我下站就到了,你坐这里吧。
其实到现在回想起来,依然不清楚他这样做的理由,按说隔了那么多人也不至于注意到我。但现在执著于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吧。

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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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发生在公交电车上的事。

几年前的一天,和朋友一起坐了电车上她家过夜。挺晚的时刻了,车厢里光线近乎全暗,但人依然很多,一个贴一个地挤在车厢里。我们站在走道附近地方,前面还有临窗站的人。
我和朋友一直在聊天,随后却逐渐注意到,站在我身前的一个女孩,一次次地回过头看我。在我的疑惑就要指向问题核心时,她已经率先动作了一步,摆明了原由——
她把背在身后的包取下,看了看拉链,然后转背到了胸前。

这件事到今天我依然带着犹如仇恨般的情绪牢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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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词语叫浑然不觉,有个词语叫不以为意,有个词语叫一笑了之

如果无论哪个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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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羡慕过的人里,最早是姐姐。小时候她的家境好过我数倍不止。于是虽然她并称不上有资格,可当时依然觉得姐姐真像个公主啊。后来认定,肯定是那样的家境培养出了姐姐的个性。是比别扭的,好哭的,自卑又多心的我平顺得多的个性。很自然而然地以为,如果能有一个富足美好的生活环境,如果能每个礼拜都能穿新衣服,如果早早地吃到高级糕点房里的新款奶油,如果能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也能变得内心更开朗,不会斤斤计较的人吧。

确实有过当姐姐过生日,我和爸爸妈妈一起去饭店参加饭宴时,一直躲在电梯间外的安全楼梯里大哭的事。
后来羡慕初中时的副班长好友,到现在也认定如果仅仅从智商角度来说,自己应该不输于她甚至有反超的可能,只不过这个条件并没有改变当时我们的地位差异。我还是那种除非认真两周才能在考试中排上班级前十的普通生,除了语文好些外其余一律光秃秃。语文好,真是根救命稻草,让初中时的我能够稍微有骄傲一下的理由。
因此也会被语文老师喊去办公室替她批阅考卷。这绝对算是当时读书生活里最美好异常的部分。它意味着不用参加讨厌的自休了,可以随意在办公室里聊天,逛出校门去买饮料,更重要的是,表明你与众不同
有一天语文课结束后,老师在走下讲台前喊着我那副班长好友的名字,让她下午过来批考卷。后面并没有跟我的名字。
整个下课十分钟,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那么清晰地阅读自己逐字逐行的恨。手指捏得发白抽疼。
13
15岁里的三年,真真正正地发现了原来很早以前注定自己不是什么寻常善良的人。如同宣传片里赞扬的宽宏大量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只剩下钻牛角尖似的盲目,想要从任何一个地方找到世界是如何轻视、刺伤自己的证据。
证据之一是,它留给了一个又一个,叫我羡慕的人。

[
]

羡慕是贬义词,还是褒义词。

痛苦是贬义词,还是褒义词。
说来自己也不相信,如果算离此刻最近一次冒出的眼泪,居然是在看蔡依林《马德里不思议》MV的时候。真真难以置信啊。如果说《天空》之类的也许还好一点嘛,你说更古老阿桑的《叶子》也更符合大众审美吧。
但就是看《马德里不思议》时,像神经搭错一样突然觉得难过啦。
MV
里的小蔡同学穿着蓝色大蓬蓬的连裤装,在马德里的街头跳跳蹦蹦,因为看过着MV拍摄的花絮,更会注意到画面里那些坐在露天看着她的外国人们。从他们的眼神里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他们对于这个突然冒出在街道上,对着摄像机镜头又唱又跳的女生是多么让人好奇。
小蔡同学像顽强而鲜活的花那样不顾不管地招摇。可爱地招摇。
就在她夹紧双臂调皮地小步跑时,我突然觉得啊,快要哭了
歌很欢快,歌手很漂亮,马德里的石板路很浪漫——无论哪个都和痛和苦没有关系的条件。

[
]

再一次说温暖美好,两个明显的褒义词,它们的杀伤力一点也不输给别人。

甚至我片面地认为,即使在被感动的时候,我们的内心感受到的依然是真实的痛苦。只不过它们在带上了温暖的体温,美好的装饰后,变成了让人更无法捉摸的如同巨大的棉花球那样膨胀堵塞在内心的东西。然后会觉得酸胀,会无法正常呼吸。
而不能好好呼吸这种事,本来就是痛苦的。
会觉得辛苦的父母、一首慢情歌、好心人替你送来寄错地址的信、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留在脑海里的话、掌声、长在阳台缝隙里的一朵花——会觉得这些正在分门别类地打动你的时候,我们都是在被同情心,脆弱,软弱挑选着软肋击中了痛处的靶心。
于是你看,无论好或坏,为什么都能带上或多或少与痛苦有关的成分呢。像任何生命都在体内含有的水,等时机一到,便流向一个地方。

[
]

能像姐姐,副班长的好友就好了。这里不再说家境或是成绩,尽管这也是一部分。但之前的我确实曾经希望着在拥有她们的家境和成绩的同时,成为如她们那样,不会频繁感受到生活中诸多不如意的正常人。

不想看到无力还口的奶奶。不想再被老师撇在脑后。
只是不想这些。

[
]

有一度觉得不如做个搞笑艺人算啦。爱说粗口的搞笑艺人不是也满好!我真的很喜欢那些透着智慧的冷或不冷的笑话呀。冷笑话的代表,那位走在路上腿软的软糖,和不冷笑话的代表周星星同学都是一生最爱。

以前也说搞笑是比悲情更需要智商的,那样的话,明显是做搞笑艺人更有前途!
然而,比起《大话西游》里唐僧那句打雷啦,下雨啦,大家快收衣服呀,印象最深的是星星在《喜剧之王》里所说的我养你啊。那会的剧情别谈是喜剧,根本连正剧都算不上,它们在星星被海风吹得扑扑直响的不合适的裤角里,大肆地击溃着心里的防线,裂出又深又轰然的巨响。
张柏芝在回去的出租车上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
拾壹]

我说不出是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开始改变看法,明明几个月前还痛恨自己的神经敏感过头。

但就像那天毫无征兆地回想起几年前被赠于的那句话时,突然就释然了。
哪怕它依然是随意的,应付的,矫情的句子,可是我却觉得它应该是对的。
——“
但你更要学会品尝人生中很多很多的痛苦
没错,它是对的。

[
拾贰]

我宁愿放弃搞笑的智慧,也坚定地选择保留对各种大伤小痛的体察之心。请让我继续它们在体内的延存。哪怕会因此有点辛苦。

如果悲伤的慢歌和轻快的舞曲只能选一个,就算一辈子不听后者也无所谓。如果富裕闲适的家境和窘迫流离的日子只能选一个,说要后面那个的我也绝对不是伪装。如果无知无觉地面对老师的忽视和被掐出印记的食指只能选一个,我会觉得就算留点痛创也没什么。如果要我放开奶奶的手,如果要我忘记那个陌生老人的声音,如果要我错过这一个父亲节下一个妈妈的生日——绝对不要,这些如果。
人生中的痛苦什么的,这类说词虽然伟岸,程式,装模作样,但它们依然能够具体地微小成许许多多事。选择只在你要不要察觉,要不要面临,要不要遭遇。
具体的微小的。很多很多的痛苦。只在你承接它们的手心里,才会长出突然的根苗,飞快地疾速地一直扎向心脏,不然的话,当它们一旦落到地面,便无非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
倘若可能的话,把我变成一座森林也无妨。只要能植下更多更多的根,听它们在我体内交握双足,用力的时候确实会察觉一丝抽疼。
但痛苦是必须的。那么必须地说明着我们的人生充满着光。

love ninnin

年轮的回归线


五百岁。
八月的星与二月的海,碰撞着小节拍。

三岁。
开始有了记忆。从此降落到雪面。每一个脚步都将留下印记。无论未来回头它们是否还能看得清晰,却已经双足降落到地。眼睛里再也看不见奇妙的魂灵在竹林嬉戏。它们白软的手做出告别的手势。
终于要开始正式的旅行。

六岁。
彩虹在阳光下融化,缠上手指变成糖。站在幼儿园和学校之间的路上东张西望。采着谁家露出墙的金银花泡茶,又怕被主人发现拼命地奔跑逃走。
当时那些骑着自行车把自己远远抛在身后的中学生,她们都漂亮得像是某种介质的画。而自己吮一口冷饮,鞋带散开许久都没有发现,变得黑呼呼沾满了尘土。
动画片里会变身的美少女,和晚饭时的酱骨头浓汤混在一起的气味。妈妈爱好打毛衣的手串过春夏秋冬。

十岁。
数学第一考了满分,跌跌撞撞跑回家。收获的奖励只有一句赞美没有物质,曾经又气又委屈把门关得很响。
停电的夏天坐在阳台上,夜晚里休息的花,蚊子嗡嗡叫是因为你的血型吸引它们吧。
遇见了第一个喜欢的好朋友,遇见了第一个不喜欢的好朋友。前面那个没有你聪明,后面那个比你家境更富裕。
学校里举办游园活动,有个夹弹珠的比赛。
伸筷子进水面。玻璃珠里夹着红或黄色的纸片。
一个。两个。三个。还是三个。还是三个。
外面开始下起雨来。

十四岁。
老师在上课时逮住了一个看漫画的男生,命他站起来,把书收走后老师读着书名,一字一顿的声音夸张地引全班人都嘲笑他。放学时你跟那个男生说话时他说××那个色狼专门搞女生。××就是老师的名字。
你看着男生站在教室里一边整理书包的动作。他看起来是多么想掩饰内心的愤恨以至于随便编着捕风的谎。
身边已经有男生和女生开始谈起恋爱。两张纸条经常要经过你传来传去。后来换了座位也就没有这个任务了。后来那两人分开了也就没有这个需要了。
校门口有很好吃的煎饼卖。
沿用一切老套剧情,开始觉得那个喜欢着自己最好朋友的男生很不错。他画得一手好画,戴眼镜,走路的姿势虽然不怎么样有点左右摇摆。可是觉得他很不错。
可惜黑板报一个月才出两次。
一个月两次,放学后的学校里只留下几个人。走了去买煎饼的其他人,就剩你们两个。

十六岁。
养了一头怪兽。它不需要别的力量。只要能让你迷路一阵暂时忘记方向。
摘录所有与不幸有关的词语强塞在行囊口袋。真的不喜欢读书。真的不喜欢所有的数学物理和化学。而英语和语文那是因为老师不喜欢你。
没有一扇打开的门。
学校养着鸽子。学校里秀丽而大片的树。学校里有好看的男生。学校里每天中午放着最新的流行歌曲。时间是被揉长的,而几乎很多个夜晚都能看到蹲在角落里的女生在抹眼泪。也会遇见非常奇怪的不能接触的同桌,看着她把她的一寸照片切成小块小块而觉得毛骨悚然。
或许你根本没有她们活得艰难。
但究竟是什么软软地压覆在脊梁上,像是吸收着黑色的光,直到轮廓从薄膜里脱胎变成怪兽。
嘲笑他人自寻烦恼的人更多,还是自寻烦恼的人更多。明明他们会在时间前后产生一个巨大的交合点。而就算是你,对哭哭啼啼的女生投以鄙视,也会一样在被子里为自己才明白的原因掉一点眼泪。
双手合十也不能回到故乡。

十八岁。
假设是抗争却不知道是面对着谁。
和朋友一起去KTV里唱歌的时候开心,离开后又发现口袋里没有再剩几个钱。拮据是当时几乎所有同龄人都会遭遇的麻烦。所以才会有收费班这样的特殊存在。流言中传说里面的每个学生不是有个公司经理的爸爸就是有个做高官的妈妈。
确实他们比谁都先用起了高级手机,比谁都要勤奋地更换着行头。听说过的最搞笑的一个男生,父亲是著名内衣品牌的董事长。于是以后在内衣店外都会忍不住想“……他家的吗?……”
夏天要迎接转折和分开。

站在楼房的影子中间,人便好象是被真正地一切为二。
这是哪个大人也不会承认的挫折。哪怕是已经沸腾做响的各类冲动只会被定义成幼稚。幼稚就幼稚吧。幼稚地有人甚至点了煤气想要自杀,最后还是被救了下来。去看那个同学的时候听到了新的说词只是烧着水的时候睡着了而已。自杀不自杀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十多个同伴一起边走边聊。
多么不像和生死有关的事。
只要看不见明天。明天里和压力和期待和失败都没有关系的话——
有人停下来啊,我要买个西瓜

催她哦,那就快点嘛

二十二岁。
很早就扔掉了几年前的信笺。小时候看的杂志统统打包扔在车库,几个梅雨季过去后它们都长出了绿色斑点。
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到来的二十二岁的夏天,不仅来得一如继往,甚至已经快要过去。
到底是什么定义着我们的年月。是什么让时间成了时间。是什么把交叉的线重新引向了两个地方。
几百岁的时候也不会明白。

一千五百岁。
物质守恒定律证明着我们的一切都不会凭空消失。我们的头发,指甲,身体的水分,肌肉骨骼,甚至小时候吃下的一根鱼骨头。它们都绝对不会消失于这个世界。
所以一千五百年后过去,并非没有了我们,而是我们的身体上生出了绿色的草,一部分变成山,还有一些被风吹进海水,甚至有些随着尘埃飘进宇宙缓慢地凝视着地球。

……
……
生日时,在心里默默许愿一定要去看×××的演唱会!

睁开眼后吹熄了蜡烛。

你十五岁了。

7월 14일

.

 

July 14 2008

 

今天念書念到sexual selection.

理論是針對整個生物圈的。

準確來説,應該是出人類以外的動物。

不過個人認爲基本理論對人類也還滿適用的。

 

基本上就是eggs are expensive but sperms are cheap. The energetic cost of crating a large egg is enormous, whereas a sperm contains few energetic resources.

所以在大部分生物中,雌性在繁殖上付出的比雄性要多。

因爲eggs are energetically expensive,雌性在一生中produce很少。

所以雌性的fitness體現在他的提供撫養後代的能力和後代的健康狀況上,而不是她找配偶的能力上。

相對的,因爲sperms are cheap。雄性可以繁殖無數的後代,所以雄性的fitness體現在他找到配偶的能力上。

所以,因爲雌性在每個後代上付出很多,所以對選擇配偶更加挑剔。

因爲雄性在子女上付出相對比較少,所以理論上他們應該可以跟任何雌性配對。

 

當然,我覺得對人類也適用的只是部分理論。

不過我看到那句eggs are expensive and sperms are cheap的時候就開始笑了。

隨便找個網站看看都知道egg donor至少要5000美金,條件挑剔得很,需要服藥+手術才能取出egg而且還可能又不好的後果。

Sperm donor一般100美金就算不錯的了,而且要求只要一個月内沒有性生活就好了。

 

大部分的人類家庭女性一般都要都是照顧孩子的那個。

鑒于很多地方女性都是家庭主婦,很難説誰對家庭的付出比較多,但是就撫養子女來説,絕對還是女性付出比較多的。

女性對選擇配偶更叫挑剔這一點很難説。

雖然不是“任何“女性都行,男性更隨便這一點我絕對贊成。

 

yue L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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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p님이 남긴 글:
hehe ..今天初中的一些人又聚会了的说
看见大家还是那样熟悉很开心的说
另外 今年的讨论话题已经升到另一个等级了
 
期待月亮回来之后一起下次一起讨论怎么教育小孩的问题 ..* *
7월 4일
HsuSteph님이 남긴 글:
好久没有进过亮亮的space了
头像让人感觉好亲切
好像就在身边一样
似乎一点也没有变
 
看到亮亮的生活
感觉很好
希望等你回国后
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6월 23일
罗驭空님이 남긴 글:
爱亮你总算来找我了。
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还记得初三复习的时候我俩听CD,我超兴奋地告诉你这是Matrix里的原声Wake Up。
几年不见,别来无恙。
看了你的东西,觉得我们困惑的东西都差不多。
更多时候,人只要活得不绝望就很知足了。
胡言乱语了,抢个沙发坐着先。
Peace。
6월 22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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